波西米亞失魂落魄地返回時,剛簽完到的林三酒正在山腳下一片雪松林里等著她。
林三酒坐在一塊被陰影遮蔽的大石上,臉上換了一張新面具,卻仍然是一個粗糙肥厚的中年男人;她無聲無息地從林蔭中探出頭的那一刻,差點挨了波西米亞一記重重的意識力攻擊。
“……原來是你,”波西米亞竟然沒有像往常那樣不高興,只是耷拉著眉眼,情緒低沉地抱怨了一句:“你這樣子真是難看,像變|態(tài)一樣?!?br>
林三酒沒理會她,抬頭朝她身后掃了一眼,本來一肚子話瞬間就像冰雪似的融化不見了,只留下了一個逐漸膨脹起來的疑問。
“你從哪弄了這么一個大包?”她皺眉問道。
那只由厚塑膠囊布系成的巨大袋子,仍然由波西米亞半扛半拽地拖行在地上,老遠就能看見它一路磕磕絆絆、滾來滾去所騰起的煙塵。當它終于停下來的時候,里頭竟然扭動翻騰了幾下,顯然裝的是活物——
緊接著,活物在袋子里站起來,嗡嗡地說了一聲:“你好?!?br>
林三酒張大了嘴。
不等她想出該怎么回應眼下這個狀況,里面那兩個仿佛一模一樣的聲音就繼續(xù)說了下去。
“能放我們出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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