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兒了?
波西米亞心中一凜,扔開布囊,幾步沖進了房間。一室盡是沉厚黏滯的血腥氣與藥味,一張床獨自浸在從天窗投進來的柔弱光暉中,紗帳朦朧地泛著白,將里頭的人影也遮映得虛虛淺淺。
那就是余淵?
有那么一瞬間,波西米亞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看見的人影到底是哪里不對;直到bliss忽然大步走近床邊,她這才一激靈醒過了神——“他、他這是……?”
“快過來!”
&轉頭囑咐她一聲,隨即迅速地扎起了紗帳簾子。
初看之下,波西米亞不由吃了一驚。這男人輪廓、皮膚與頭發都年輕得充滿生機,即使瀕死了一回,也抹不去那種蓬勃濃烈的力量;然而他臉上、身上都布滿了墨青色的紋身,繁復花紋密密麻麻地遮蔽了每一寸皮膚,叫人壓根也看不清他到底是一個什么模樣。
唯一能確定的是,他的影子之所以看起來那樣虛浮淺淡,是因為他馬上就快要傳送了。
“他到日子了?”波西米亞有點兒不知道怎么辦好,支棱著兩只手,彎腰問道。
回答她的卻不是bliss。
“……不,不是的。”那叫余淵的男人眼皮顫抖幾下,微微睜開了,眼睛里干涸地泛不起一點水光。他見到波西米亞時似乎一愣,隨即轉過目光:“bliss……”
“她是林三酒的朋友,本來是過來接你的。”bliss立即就明白了他要問什么——她總像是時刻揣摩觀望著人心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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