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這附近應該很安全了?!?br>
“不安全其實不也關你們的事。”
“而且,再怎么說也比被裹在包里拖著走安全?!?br>
波西米亞回頭先喊了一聲“閉嘴!”;隨即她與林三酒四目相對,怔怔想了一會兒,還是轉頭解開了包囊布的系帶。被磨損得灰白的囊布頓時四下散開,兩個衣衫襤褸、一頭一臉全是毛發的男人,忙不迭地跳出了囊布,這才“哈”地一聲就地坐下了——好像被拖拽著跑了一路,他們也已經精疲力盡了。
“他們……”林三酒問了兩個字就猶豫地轉過頭,沖那兩個除了上衣顏色不同,連毛量長短都十分相似的人問道:“你們是誰?”
“名字啊,已經好久不用了?!奔t色上衣的毛人說。
“我們叫什么來著?”
“反正只是代號。”
“你叫我們a和b也可以?!本G色上衣的毛人想了想,“我當a?!?br>
林三酒揉了揉眉心,抬起頭想找波西米亞要個解釋——這個向來精力充沛,肚子里好像塞滿火藥,一說話就“噼啪”作響的女人,現在竟看起來有幾分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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