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在三樓也喊了他一次,對吧,那時候還不太敢出聲?!币饫蠋煷藭r的聲音很難形容,仿佛正被某種隱隱的壓力和恐懼給壓得薄薄的,雖然語氣平平,卻似乎隨時都會斷裂開。
“是、是的……”
“那個時候你比較低的喊聲都有回音,為什么這次卻一點兒回音也沒有?”
林三酒不知道原因,卻不妨礙她驟然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急忙將手電光對準前方,目光越過“死路”二字,來回將附近都掃了一圈;手電光融化掉黑暗之后,沒有哪兒浮起了什么不該存在的事物,她看了一會兒,最終光芒落在一處不動了。
黑暗濃霧被驅散開了以后,露出了走廊前方一個三米長的大玻璃窗口。玻璃上龜裂開了一片長長的、扭曲的裂縫,裂縫穿過了一排用噴漆寫的字樣?;璋甸g看不太清楚,但那好像是“末日前藥品”、“草藥”和“特殊物品類藥物”之類的文字。
……這應該是藥房了。
“你說……剛才的聲音會是這兒發出來的嗎?”林三酒向意老師問道。此情此景之下,她十分慶幸自己的意識力表象能與她說說話。
“我不知道?!币饫蠋熃┯驳卣f。
“要么我過去看看?”林三酒征求意見時,已經緊繃著身體,慢慢朝走廊地板落下了一只腳。鞋子撲地激起了一點灰,她另一只腳仍留在生路上,等待了幾秒,周圍靜悄悄地什么也沒發生。
“或許那個人就是這樣死的,”意老師咕噥道,“拿了手電筒,卻還是沒有按照指示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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