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下意識地咬緊了牙,又將另一只腳從樓梯上拿了下來。她原地站了一會兒,像一個高敏度雷達似的不敢放過周圍一絲動靜;就這樣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她在那扇藥房玻璃窗口前不遠處停住了。
她沒有離得太近,瞇著眼睛,借著手電光打量玻璃后。光芒不夠亮,只能模模糊糊看見一些架子的黑影;就在這時,一聲細微的“咯啦”響猛然叫她渾身毛孔都炸開了,差點原地跳起來——但她及時止住了自己的動作,因為她隨即就發覺那只不過是裂縫處又掉下來的玻璃碎片。
看來剛才是真的有人在這兒!
林三酒的心臟頓時跳得快了。這玻璃恐怕是剛剛碎裂開沒有多久的,所以現在還在往下掉碎片;她趕來的很快,那個發出聲響的人說不定還在藥房里——
“誒?”
她盯著玻璃,口中喃喃地吐出了一個字。
投在玻璃上的光圈中文字變了,不再是“死路”了,變成了一行“死亡警告,極度危險!”。
她頭一次看見這樣的文字,但是藥房里明明還是沒有任何動靜——林三酒疑惑之下,又看了一眼玻璃窗;這一次,她只覺自己的身體仿佛從頭到腳地被漸漸凍上了。
盡管有無數細細的裂痕,她還是能看清玻璃窗上白了一白。
這泛開的一陣霧蒙蒙的白隨即就消失了大半,不過半秒,就再次從玻璃上浮現起來,漫開了一片。消失,重現,消失,重現……按照一呼一吸的規律,玻璃上的白霧不斷浮現,又不斷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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