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意老師不由喊了一句。
“我聽見了,那個聲音似乎是從三樓傳來的,現在肯定有人在那里!”林三酒很謹慎,沒有一步越出了來路。她手中的電筒光芒,隨著她飛快的步子而劇烈顫抖著,一時間什么文字也成不了形:“你忘了嗎,三樓正好是有療養病房的樓層!”
而且那聲音很重,重得連身在五樓天臺上的人都能聽清楚,說明發生撞擊的東西一定很有分量——一二百斤,不正好是一個男人的體重嗎?
她又焦急又充滿僥幸,一頭沖進樓梯間里,林三酒緊貼著樓梯扶手往下跑到了三樓;萬米深海一般濃重的黑暗,被她昏暗的手電光劃得支離破碎,昏蒙蒙的光影交錯著被黑暗重新吞噬,直到她在最后一節臺階上停住了腳,光芒這才重新穩定了下來。
“死路”。
映進三樓走廊里的時候,光圈中央的文字還是沒變。
“余淵!”林三酒叫了一聲,也顧不得壓低音量了。從方才的經驗來看,只要她還站在生路上,那么或許讓黑暗中的東西聽見她的聲音也無所謂:“你在這里嗎?你還好嗎?余淵!”
她的呼喊,她的手電光,她呼吸、動作時攪動起的氣流,似乎都被這條地下隧道一般幽黑死寂的走廊給吞噬了,連一絲漣漪也激不起來。
“……不太對勁。”過了一會兒,意老師忽然低低地說。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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