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在天臺邊緣外就停下了腳,伸著脖子、探著腰朝下方望了一眼。由于角度的緣故,她其實看不太全;只能看出她此時所在之處離正門不遠,底下模模糊糊的黑影好像是一片被野草吞沒了的花壇。從這兒往下看,遠遠近近的矮平房都小了一號。
不過對于進化者來說,即使從五層樓的高度跳下去,也不至于傷筋動骨。
這么一想,手電筒為她指出的可能確實是這棟樓里唯一一條生路了……
林三酒想到這兒,又回頭看了一眼。
她一路走上來,幾乎沒有仔細搜過樓層內部;她如果從這兒走了,萬一余淵還留在里頭怎么辦?
“到處都是死路,”意老師察覺了她的想法,插嘴說道:“照我看,應該是死路所覆蓋的區域在漸漸擴大……如果你不抓緊走的話,說不定連這兒也要變成死路了?!?br>
“到底是什么危險?”
林三酒當然也希望能早點兒離開,但她拋不下那個“自己可能是余淵唯一獲救希望”的念頭,腳下沉沉地拔不動步子:“如果我知道這所醫療站出了問題,或許還有可能回去再找他一次……”
“我不贊成!”意老師立刻反駁道,“剛才走上來的時候,你的純觸一直都開著,我也沒有放松過一秒。不管是氣息還是跡象都很明顯,這棟樓里除了你之外,根本就沒有第二個活人了!”
她在腦海中的話音剛剛一落,從醫療站樓內不知何處就傳來了一聲重重的悶響,似乎有什么東西被撞上了。意老師才發出了一聲不可置信的“誒?”,林三酒已經深深吸了一口氣,掉頭朝來時的路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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