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過弓形蟲嗎?”金發男人低聲答道,“它被貓攜帶在體內,對貓本身沒有影響;反而是受到弓形蟲感染的鼠類,會失去對貓的畏懼……它們甚至會大搖大擺地從貓面前走過去,而不知道逃。”
身后的母王仍然靜寂著,仿佛不存在似的。要不是林三酒知道自己不可能這樣幸運,她甚至會懷疑它是不是打算放過他們了。
“我聽說過……你的意思是,我們感染的寄生蟲與弓形蟲很像嗎?”
“對,但比它可厲害多了。”斯巴安一邊思索著,一邊答道:“這種寄生蟲一旦侵入了我們的大腦,立刻能分裂出三個新的感染源,驅動著我們把它們傳播出去。看來最先遭到影響和破壞的,就是我們的感情中樞。”
“所以我們理智雖然仍在,但是既不害怕,也不懷疑了。”林三酒說到這兒,補充了一句:“關于香巴拉的信息,也是通過寄生蟲進入我們大腦的吧?”
金發男人點了點頭:“只能是這個原因了。”
二人說話時的聲音越清楚,就顯得背后的母王越沉默。那樣巨大得驚人的一只“腦子”,僅僅被亮光染出了一條溝壑彎曲的邊,大部分軀體都融進了黑暗中……林三酒想像著它此時如同一個幽靈般貼在他們后腦勺上,靜靜地聽著他們的每一個字。
“那寄生蟲,現在大概已經侵入了我們的海馬體了——也就是我們儲存記憶的地方。”斯巴安抬手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仍舊沒有回頭。“所以它才能碰到我們的記憶。”
“我明白了,”林三酒忍不住吐了口氣,“它們不知怎么能夠讀取到我們的一點兒零碎記憶,又……又傳給了母王。”她說到這兒,思索了好幾秒,才總算找到了一個合適的比方:“就像……就像藍牙傳輸一樣!”
“對,”斯巴安點點頭,似乎想說什么,卻突然止住了話頭。他思索了好一會兒工夫才重新開了口,聲音有點兒飄忽:“對……不過我沒有你這樣樂觀。我覺得,母王的目標不在于讀取我們的一點兒零碎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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