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
“我忽然想不起來要說什么了。”金發男人使勁甩甩頭,“……它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吸收掉我們的腦子當作養分。前前后后來到香巴拉的人這么多,但能像你我一樣不斷與自己意志相抗爭的,恐怕就罕有了……它遇見了一個這么少見的情況,我想一定在醞釀著一個對付我們的新辦法。”
“它打算從我們的海馬體下手?”
這一次她話音落下半晌,都仍舊沒有聽見來自斯巴安的回音。他好像愣住了一樣,筆直地站在前方;林三酒一連叫了他幾聲,他才像是突然回過了神似的一驚:“你說什么?”
“你……你怎么了?”林三酒一愣,低聲問道:“你繼續說呀?”
“繼續說什么?”斯巴安好像也有點兒愣了:“為什么母王沒有動靜了?”
“我不知道。”她喃喃地說,“對了,你剛才說什么來著……?”
她明明記得自己剛才還在想一件事兒,但一轉念間就把剛才在腦子里轉的事情給忘了,怎么想也想不起來。
“我忘了。”斯巴安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林三酒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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