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將始終被隔在玻璃的這一側,望著其他人的人生……永不相交的平行線。
這句話很陌生,顯然并非來自于她的回憶;當林三酒抬起頭時,正好瞧見斯巴安猛地擰過了頭去。
母王這一句話落下以后,土腔里突然就沒有了動靜——它好像放棄了紫黑長蟲的攻擊,只是在一片死寂中沉默著;林三酒抬頭看了一眼神婆,那個人形特殊物品與她目光一撞,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神婆打量了一會兒二人身后的大腦,搖了搖頭。
她什么也沒說,就意味著母王沒有任何動作。
就這樣,在地下不知多少米深的空腔里,二人一前一后地背對著一座山般的大腦僵立著,誰也沒有動,誰也沒有出聲。
母王到底要干什么?
“你說得對,”斯巴安忽然打破了寂靜。與以往閑適親昵的口吻不同,他此刻聽起來像是真正動怒了,聲音冷冷地沉了下去:“它確實可以接觸到我們的記憶。不過現在,它捕獲到的應該還只是一些碎片。”
那句話果然屬于他。
“它是怎么辦到的?”林三酒的指甲深深陷進了自己手掌里,“為什么……難道是我們感染到的寄生蟲?寄生蟲能辦到這種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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