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林三酒搖了搖頭答道,“他的嘴巴里扎著一把刀,很難聽清楚他說了什么。”
扎著刀……季山青嘆了口氣。
主人的精神分裂癥狀畢竟還在,或許戰斗直覺什么的仍然敏銳,只是要分清哪些是臆想,哪些是事實,恐怕卻很難了……
就在他剛剛站起身想往外走的時候,從不遠處忽然傳來了一陣玻璃破碎的脆響——季山青一驚,緊接著就聽見一聲沉悶的重響,狠狠地撞擊在了地面上。
聽起來,就像是有人從樓上掉了下來……
猶豫了半秒,季山青還是悄悄地從墻后探出去了一雙眼睛。
倒抽了一口飽含痛苦的涼氣,短發女人伏在地面上,半天都沒能動彈一下。只有她一雙血紅的眼睛,正死死地翻了起來,眼珠子一動也不動地盯著樓上——正當季山青好奇她在看什么的時候,一個黑影正好從破碎的窗戶里也跟著翻了出來,“咚”地砸了下來。
剛剛掙扎著坐起來的短發女人明顯瑟縮了一下,露出了她一邊深深塌陷下去的肋骨。
即使沒有多高的戰力也不難看出來,她此刻顯然又添了新傷——嘶嘶地抽著氣,短發女人盯緊面前的黑影,聲氣低低地道:“……等,等等,是我不對,但咱們好歹搭檔一場……”
“滾開點,”黑影開口的時候一抬頭,季山青立時看清楚了他脖頸上層層疊疊的光頭。明明他在不久之前還與短發女人一起攜手攻擊禮包,此時聲氣里卻充滿了毫不在乎的譏笑:“……你打斷了我一根肋骨,當然是你不對。正是瞧在搭檔一場的份上,我沒動心思吃你。你就應該慶幸了。”
說到這兒時,他突然頓了一下,仿佛被自己的話給提醒了似的——只是看了一眼短發女人干枯削瘦的模樣,光頭想了想,到底還是毫無興趣地嗤笑了一聲,轉身就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