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腳步,他肩膀上扛著的死尸頭、肩、雙手都一晃一晃地,逐漸遠了。
“快啊,姐,”季山青用壓得極低極低的聲音說道。同時還拼命朝樓外使著眼色:“……你再不上。那光頭就走遠了!”
偏偏這個時候,林三酒那一點新生的潛力值似乎又消失了——剛才替他割安全帶時的神智,現在在她臉上已經完全找不到了,有的只是一片渙散的茫然;在她愣愣地與季山青對視了五分鐘。后者終于放棄了追上光頭的想法。
“你不想抓光頭也行?!倍Y包仍有點不甘心。諄諄誘導她:“……地上不是還有一個呢嗎?你把她抓來,好不好?”
——此時那個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又被盯上了的短發女人,好像因為受傷太重。即使光頭都走得不見人影了,也依然沒有從地上爬起來。
林三酒朝禮包眨了眨眼,終于說了一聲“好”。
還不等季山青高興,隨即只見她彎下腰從地上抓了一把灰,隨即伸到了他面前,嘴里還朝著身邊的空氣說道:“噢,我也不知道他要這個干什么……”
季山青簡直快被她氣得不會說話了,使勁抹了一把臉。
就在他嚴肅地盤算起自己上的時候,短發女人忽然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陣低低的咆哮——又像是憤怒,又像是挫敗,卻又帶著一些僥幸般的興奮,她一撐還沒有斷的手臂,猛然從地上坐了起來。
“宣宣,”短發女人抬起頭,朝樓上開口喊道——她聲音雖然抬高了,但語氣卻變得異樣地溫柔?!靶?,你聽得見媽媽的聲音嗎?你要是聽見了的話,就下樓來一趟。”
樓上不知哪一層頓時響起了一陣說不好是什么的雜音,側耳聽了聽,季山青抬起了一邊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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