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他簡直覺得自己都像是個精神病了。轉(zhuǎn)頭朝主人嘆了口氣,季山青問道:“現(xiàn)在我們能走了嗎?”
林三酒點點頭,突然冷不丁地說了一句:“……跟著剛才那女人的血跡走。”
季山青一愣,低頭一看,果然發(fā)現(xiàn)短發(fā)女人逃跑時所留下來的、斷斷續(xù)續(xù)的血跡。在昏暗的月光下幾乎融沒在陰影里。險些就會忽視過去。
……假如順著血跡追上了那個短發(fā)女人,那么正好可以解決掉她,以免后患;如果她早就跑得沒影了也不要緊,因為瞧那血跡的去向。正是通往一幢居民樓的。
“姐。你不是跟我說墮落種都長得特別惡心嗎。”季山青拉著林三酒往前走,也不去管她能不能回應自己了,只是嘀嘀咕咕地抱怨道:“……那女的除了趴下的時候看著不太正常。除此之外不也還是個人樣么……這也太難分辨了。”
林三酒果然沒有答話,只是眼神渙散地跟著他走。
只要她不發(fā)狂、不亂跑,那么情況就還不算壞;之前讓她呆在居民樓里等過這段時間的主意,現(xiàn)在看來也還很有可行性——只不過要先確認好沒有后患才行。
季山青剛剛想到這兒,忽然感覺后背被人一拍;剛一扭頭,正好撞見了林三酒一張湊近后被放得非常大的臉:“……任楠說,前邊好像有動靜。”
心里一跳,季山青登時住了腳步。四周看了一圈,一把將她拉到了兩棟樓之間,在一個大型垃圾桶后頭蹲下了身子;等了一會兒,見四周沒有什么異樣的地方,他回頭低聲問了一句:“這個任楠還說什么了?”
從剛才對戰(zhàn)短發(fā)女人的時候,他就隱隱看出來了:林三酒在過去積累下來的戰(zhàn)斗素養(yǎng)、意識、直覺,似乎并沒有隨著患上精神疾病而完全消失——再說,就算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精神病患者,有時也反而會比正常人更敏銳——這些東西,似乎此刻都以另外一種形式,真實地存在于林三酒的視線里。
也正是因為這樣,季山青才立刻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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