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人同時出聲嘰嘰喳喳的壓根聽不清他們再說什麼。
司云瀾眉頭一皺,用力地一拍桌子,“好了,都閉嘴。”
張府的雜役小廝被他嚇了一跳,都閉上了嘴,低著頭,戰戰兢兢地不敢抬頭看。
“這衣服是誰的,往前走一步。”
一個皮膚黝黑皸裂的漢子小心地看了眼上邊的兩位大人,然後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張三,邁步向前走了一步。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張三再也不能強撐,無力地跌坐在地上。
“回兩位大人,我家老爺身上的衣服是小人的。
今日柳刺史的案子宣判,我家老爺就讓小人來旁聽,然後回去學給他聽,沒想到老爺聽完之後臉sE大變,讓小人找一身粗布衣裳,送到書房去。”
“好了,知道了,帶他們下去吧。”司云瀾揮揮手打發了他們。
衙役把那十幾個小廝雜役帶了出去,司云瀾看著跌坐在地上的張三,開口道,“好了,說說吧。”
張三原本是銀川城中的一個潑皮無賴,後因他姐姐貌美,被柳遠納進府後,成了他的寵妾,張三也跟著水漲船高,後來柳遠更是在枕頭風的作用下,讓他當了刺史府的功曹。
他一個憑藉著當小妾的姐姐上位的混子,刺史府里壓根兒沒人看得起他,功曹該做什麼,改怎麼做,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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