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沒人教他,只是教了個他也不會,他之前就是一個混子,連大字都不識幾個,還是當了功曹之後,學了個七七八八,再多的,他就真的不行了。
他沒本事,刺史府的人也看不起他,所以他平日里也不Ai來刺史府,柳遠的意思本就是讓他做個閑置。
對於他平日里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樣子,柳遠都不追求,其他人自然也不會給自己找不痛快。
建章帝來銀川的那日,他剛好有事不在,所以不曾去城門口迎接,旁人與他關系又不好,自然也不會把建章帝說的話轉述給他。
所以他只知道柳遠被抓是因為私鹽案一事,但私鹽案他又沒參與,所以他并不害怕。
但他也知道自己這個功曹來路不正,也就不敢在這個緊要關頭在眾人面前露臉,於是他只派了一個小廝前來聽審。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貪Wh河修筑堤壩的事情已經暴露了,所以他才喬裝打扮想要潛逃。
沒想到還沒有出城門呢,就被人給抓了回來。
“小人能在衙門里當功曹,完全是托了小人姐夫柳遠的福,可他如今不是已經被下了大獄了嗎?
小人是怕秋後算賬,所以才想跑的。”張三眼神飄忽地說。
“沒想到事到如今了,你還在這里給我們打馬虎眼。”司云瀾已經不想和他兜圈子了,“h河大堤銀川段的修筑是你負責和林景丹對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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