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桃花宴并無旁人去過那里,如果不是他們說的,那就只有太監們了。
李肅更愿意相信她是從別的地方知道的這個消息,她這般遮掩,顯然是有難言之隱。
他沒有再追問,“郡主要是想起什麼,可以派人去刺史府告訴我。”
“嗯,知道了,李侍郎。”司寧知道以李肅的腦子他可能并不會相信自己的那番說辭,但那又怎麼樣呢,他又沒有證據證明自己說謊。
李肅自然聽出她話語中的逐客之意,眉心微皺,沒有再說什麼,告辭離開。
盡管司寧裝作面上毫不在意,但還是在他走後,長舒了一口氣,到底是跟他在一起生活了三年的人,她能看清他隱藏起來的表情。
和他對話時,她總是提著心,生怕哪里被他看出什麼破綻。
“主子,你說長樂郡主說的是真的嗎?這要是真的也太巧了吧。”景云開口說,“那人是得多沒腦子啊。”
李肅抬頭看了眼衙門的牌匾,“凡是被林景丹督建的h河河段,都派人去把當地負責管理的官員找來,盡快。”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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