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頰被捏住,令楚梧不得不松開嘴,舌頭肆意在里面逛了一番。
“唔呃……唔……”交纏的舌頭令他完全無法好好說話,只能發出呻吟聲,喉結滾動著時,津液從嘴角流出來,被對方順勢一舔。
這個吻太激烈而強勢,令完全沒有這方面經驗和準備的楚梧云里霧里,呼吸越來越急促,手臂好像也軟了,漸漸用不上力氣,推拒的動作變得不那么明顯起來。
舌尖被狠狠吮吸、被牙齒磨舔的感覺令他的指尖顫抖,尚沒有反應過來,對方便親吻完畢,直起身來,在他喘息的時候從身上掏出來什么東西。
“咔噠——”一聲。
手腕冰涼的觸感讓楚梧一個激靈,霎時回神,卻發現自己已經變成了雙手被舉過頭頂,手腕上銬上了什么東西、無法動彈的姿勢。
他抬眼一看,發現果然是一副手銬,冰涼的觸感讓他清醒,于是用手抓著頭頂的鐵欄桿,想要往上爬起來。
“唔……教授似乎已經想好了玩什么,”白棣定睛,不慌不忙地脫著自己身上的衣服,“但我不太喜歡這種玩法,還是更有趣一點更好,不如就來開賭局吧,看看我們楚教授有沒有當賭徒的資質。”
楚梧喘著氣:“哪兒有什么賭徒,都是一廂情愿被騙的傻子,我可不愿意當一個傻子。”
他試圖屈起膝蓋,卻被用力地按著,難以使出勁。
“錯,”白棣嗤笑了一聲,反駁他,那股自傲立刻凸顯無疑,“賭場里面賭大洋的叫傻子,床上魚水之歡的叫……什么來著,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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