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梧被按著的手腕發疼,白棣那一眼掃過他的胸腹,讓他剎那間有一種被野獸盯上的無處可逃感,那點初見面時的表象瞬間打碎。
他虛張聲勢道:“白大公子!強扭的瓜不甜,我沒這個意思,也沒打算配合您,您要是不愿意,我現在回學校也可以。”
“跟誰學的?北平那群虛張聲勢的文官?部長?我是個讀過書的不錯,但我也沒說過我是個文化人吶。”白棣半耷拉著眼皮,將對方渾身上下掃視一遍,“你不肯吃軟的,我就來硬的,以前沒見過這種人?那你現在見到了。”
“你——”楚梧被懟了個徹底。
然而仔細想想,自從來到西南,他就或多或少聽過白家的事情,這年頭能成為軍閥活到現在、至今雄霸整個西南,怎么可能好講道理,更何況白棣極短時間內手握的軍權就急劇擴張,他也有所耳聞。
好脾氣的人是做不到這一點的,至少在這樣的亂世。
白棣越靠越近,整個人壓了過來,將楚梧按倒在床上:“楚教授,我對你也挺不錯,咱們情投意合一點,何樂而不為?”
“誰跟你情投意——唔唔!”楚梧瞇著眼盯著白棣,腦海中還在試圖尋找逃離的辦法,聽到白棣的話,一時心頭火起,忍不住回了一句。
對方卻趁此時,掐著他的下巴低頭吻了上來,強硬地掠過尚未閉合的唇,有力的舌頭挑逗著對方的,大力吮吸那口中的津液,把里面攪了個天翻地覆。
“唔唔——”楚梧側頭想躲開,被按著后腦勺,反而更貼近了白棣,口中的氧氣被激烈的纏吻迅速消耗。
他伸出手和腿要推開對方,卻同時被死死壓住,結實的身軀隔著一層衣服也傳達出了強大的力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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