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梧簡直不想說話。
面前這個男人渾身上下的氣場都表明他今天是不會放過自己了,可惜前面放松了警惕,以為對方還真是什么平易近人、好相處的,真是腦子壞了。
他一邊在腦海中罵自己的時候,白棣也有了新的動作。
人已經銬住了壓在身下,無處可逃,親吻留下的紅痕和喘息尚在,白棣粗糙的指尖撫過對方紅潤的嘴角:“今晚第一個賭局,就賭在不碰這里的情況下,能不能讓你射出來?”
“你!——”楚梧被他直白的話說的氣惱不已,一則是因為赤裸裸的葷話,二則是因為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白棣的另一只手順著他的腰摸了下去,挑開褲縫,將那根軟著的東西握在了手里。
“我賭當然可以。不過,是從現在開始。”白棣笑著將手松開,以示自己已經開始了賭局。
楚梧緊張得咽了口唾沫。
男人的眼神讓他知道對方要開始做那檔子事,但對方也說好了不碰他下面。哪怕出國留學回來,見聞仍然顯得保守的楚梧覺得,在這樣的條件下應該玩不出什么花樣,他也有自信堅持過去。
可男人實在說的太輕描淡寫了,就像知道楚梧一定會輸似的。
“喂嗯……別碰腿……”楚梧剛想說什么,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白棣的手就覆蓋上了他的腿。
修長白皙的腿被壓在男人身下,對方的膝蓋強勢地頂在楚梧的雙腿中間,令他無法攏腿。大腿尤其是腿根處的皮膚尤其白嫩敏感,白棣的手掌心有細小的傷疤,也有練槍和匕首留下來的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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