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朋友。就算……
就算她Si在哪個地方,也不會有人注意到。
朱婷悲戚地這樣想。她止住了哭聲,試圖假裝自己不存在。她盡量壓抑著cH0U噎,巴望那個敲門的人自己走掉。
但那人鍥而不舍,溫柔地一下一下叩著門。她屈起指節,拳頭虛握,手心向門,有節奏地在門上敲出“篤篤篤”的三下,緊接著耐心地停了兩秒,等待朱婷的回應。見她不理,敲門的人再一次重復剛才的動作,沒有不耐煩,也沒有出聲。
是極有教養的敲法,上過專門的禮儀培訓班大概也就是這樣了。朱婷魂不守舍,想到來敲門的大約又是某個從小接受良好教育的天之驕nV,此刻她姣好的容顏正一邊微蹙著眉,一邊在心底里暗暗笑話她。想到這里,朱婷生起氣來,使出全身力氣大喊:
“別管我!”
敲門聲停下了。又隔了幾秒,洗手間里響起了腳步聲——大概是那個人走了。
是班長嗎?例行公事地看了看,又回去找老師復命了。
反正……不會有人真正關心她。
朱婷虛脫一般地靠在墻上。被這樣一攪,朱婷也沒了哭的心情。她擦了擦眼淚,又響亮地擤了把鼻涕,打開隔間的門走出去,又頓住。
姜緋抱著雙臂,等在洗手臺旁邊,靜靜望著她。
朱婷瞬間明白過來。剛剛那個溫和的、有教養的、看她笑話的敲門者是姜緋。她英語成績好,老師早就默認了,就算她不聽課也次次都能得年級第一。作為同桌,又作為成績最好的人,姜緋被派出來“關懷”她是意料之中、情理之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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