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登閉眼不看,廣陵王習以為常拍拍他臉頰,將手上水漬盡數抹在他臉上,隨后毫不客氣地摸回去,屈起指節壞心地碾著花蒂根部,濕粉的肉穴也隨之被牽動,一拉一扯間吐出更豐盈的穴水。
喘息倏而急促起來,他只有在被插入時才會發出這種聲音,壓抑而又克制不住的羞恥與顫抖,從喉嚨里憋出的如同貓叫般的低吟,七分矜持瑟縮三分欲拒還迎,吃力地吮著身體里放肆插弄的兩根手指,腳背繃得死緊,腳趾難耐地伸直又蜷縮,就著雙腿大張的姿勢被插得一聳一聳,渾身泛起濕潤的潮粉。
“唔…主公……輕些…!”
“太丟臉了,陳登。”廣陵王動作變本加厲,問:“對著要殺你的仇人也有能感覺?”
主動將人留在床榻上的太守微紅著眼,如愿以償地被廣陵王壓在被褥堆里輕薄戲弄,被兩根手指插得失神,即使羞得幾欲閉眼赴死,腦中卻想著這情形不知比晚間的噩夢好了多少倍……再睜眼,原來不是將要死生兩隔的反目之人,而是是床榻間輕吟低笑的愛人。
手腕旋轉抖動,強硬地仿佛要將指根關節也捅進去,噗嗤噗嗤撞擊出水聲,他在榻上從來是順從以至于予取予求的,溫柔而包容另一方的所有欲望,卻極少如今日這般主動,甚至帶幾分不正常的依戀,分明被逼得難以堪受,仍是發著抖迎了上去,長腿纏繞,臂彎勾連,如同藤蔓攀緣,一刻不停地汲取著愛與欲的養分。
陳登胸口劇烈起伏,眼眸因快感而瞇起,迷蒙中仍是一瞬不瞬地看著眼前人,壓抑不住宛轉破碎的低吟,手臂執拗地勾著廣陵王脖頸下壓,雙唇顫抖著吐不出完整字句,只艱難地仰著頭,斷斷續續呢喃著主公主公。
——他在索吻。
顯然是快要被逼到了極限,廣陵王俯身去吻,在被得償所愿吻住的一瞬,手下的身軀猛地一彈動,復又痙攣著放松又收緊,所有掙扎與喘息被盡數壓下,悶悶地,仿若親吻過程有多久,他的高潮就持續了多久。
放開滿面通紅喘息不止的人,廣陵王不輕不重拍拍他臉頰。
“舒服了?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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