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
“還覺得主公會殺你?”
他心情似乎好起來:“其實要殺的話也沒關系…”
“你笑什么?”廣陵王擰他一把:“莫名其妙。”
身下人伸了個綿長的懶腰,像下一秒就要饜足舔爪的大只家貓,腳尖抵著廣陵王小腹將人推開,而后慢條斯理起身,懶懶披上半透的外衫。
“只是被弄一下就滿足了?”
陳登輕笑:“……不然呢?”
廣陵王無語:“我還硬著呢,陳大人。”
“…主公自己解決呀……唔…”
低低的笑聲被堵回喉間。他身上方才出了一層薄汗,高潮過后關節淡粉,吐息溫熱纏綿,烏發散落,渾身蒸騰出氤氳的皂角香氣,半透的薄紗衣衫披在身上,勾勒出朦朧的輪廓,欲露不露,比光裸著的還要釣人三分。
陳登又恢復了往日里在床上的那股子管殺不管埋、鉤來了人又故意不給吃的壞作風,回回欲擒故縱,回回都有用。手腕被廣陵王攥住摁在頭頂,他仰頭帶笑受吻,張著唇任由舌尖被對方叼出輕咬,溫柔糾纏舔舐,唇瓣緊密貼著,廝磨出曖昧細密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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