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惡人。”
他沒否認想要對方,只輕聲而較真地重復,主公不是惡人,也不會成為惡人。
主動纏上腰間的雙腿被廣陵王欺身頂得更開,徹底失去合攏的機會,她屈起膝頭,曖昧地與他腹下的硬物互相擠蹭,極具侵略性地頂撞,又伸手去隔著衣料攏起揉捏。
他被撩撥得受不住,羞恥地抬起手背擋臉,下半身卻失控地挺腰,用硬起的性器蹭廣陵王掌心,一下接一下地頂弄磨蹭,似是從這樣簡單卻親密的肉體相撞里尋得了快意,一旦逾過南墻便再難停下,他顫著睫毛,難以克制地將欲望雙手捧到對方面前。
陳太守極少這樣失態地求歡,輕喘著,泛紅的臉上神色沉迷,本能地隔著衣料聳動糾纏,卻仍記著連脫衣也要經由主公的首肯。僭越的臣子是要被主公責備的,廣陵王撤開手掌,他茫然空挺兩下,方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隨即后知后覺地害臊起來,將臉埋進對方頸窩不動了。
廣陵王朝他腿心不輕不重扇了一掌:“怎么不蹭了?”
他被打得控制不住輕喘一聲,又下意識挺胯迎合。
“主公……唔!”
“把你這根東西打壞也沒關系吧?以后不被主公玩,就射不出來…”
接連幾掌下去將人打得弓著腰發抖,指尖挑開貼身衣物,徑直繞過挺翹性器,輕車熟路去摸他身下那只濕軟的穴,指腹揉捻兩下蒂珠,抹挑開穴口水液,將泛著晶瑩水光的手指在陳登面前晃晃。
“什么時候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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