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下一下地撫著他的脊背,如同給應激過后的家貓順毛,兩人在被窩里輕而緩地互相廝磨,太守埋頭在親王頸間嗅了又嗅,矜持而黏人地蹭蹭,仿若有人生了長長的貓尾巴,如有實質般纏綿地卷到了對方身上。
枕邊人是要安撫的,輕拍肩背、拍后腰、拍尾椎……再往下……
廣陵王驚訝:“呀,壞貓。怎么蹭蹭主人也能硬?”
輕揪著發絲拽一拽,懷中人摟得緊,沒能從懷里揪出來,只能勉強讓他抬起臉來,露出淡紅的雙頰與耳尖,他垂下眼遮住幾分欲色,又被廣陵王含著睫毛親了又親,才如同被輕薄的良家子般默默抬眼。
他動了動,似是想換個姿勢回吻,腿心卻不偏不倚抵上了廣陵王早已屈起的膝頭,陳登動作一滯要向后躲,又被按著腰抱得更緊。
“怎么還想拿那種地方蹭主人?誰教你的?”
膝頭曖昧地頂頂他腿間。廣陵王意味不明地嘬嘬兩聲,手也跟著摸了下去:“……因為春天到了嗎?”
他側頭躲開廣陵王的目光:“晚生方才還在傷懷…”
“一邊傷懷一邊想要?”廣陵王緊貼著他的耳根,輕咬一口,低聲問:“即使我是夢中下令殺你的惡人…也想要?”
“不…”
“腿都張開了,還說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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