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你留人的方式嗎?”廣陵王起身,揪出被他壓在身下的衣袖,抱臂微微彎腰:“好沒誠意啊,陳登。”
他總算肯大發(fā)慈悲開口,只問:“今日能否不晨練?”
“不練結(jié)實些,哪有力氣保你性命?”
陳登:“分明要殺我的是你。”
“從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人這般無理取鬧?要為一個沒來由的夢猜疑主公…”廣陵王總結(jié):“真讓人寒心。”
“要去便去。”陳登盯人:“……昨日夢中命人殺我的主公,也是這樣轉(zhuǎn)身離開的。”
他又問了一遍:“要走嗎?主公。”
語氣里帶幾分良心拷問的意思,仿佛在被他那眼神嗔責(zé),夢里做了壞事便好像是真的做了壞事。帶點啞的嗓子,不合時宜的執(zhí)拗,再加上被牢牢攥在對方手里衣袖,遭了平白冤枉的親王心窩子被戳得不知今夕何夕,幾個字在心里翻來覆去琢磨半晌,才后知后覺曲解出幾分勾引的意味。
——他方才說的是什么來著……「要走嗎」,還是「不要丟下我」?不重要,廣陵王撲去被子里將人摟了滿懷,又親親熱熱湊去低聲說我也喜歡你。
陳登禮貌疑惑片刻,似是費(fèi)解對方是如何從良心譴責(zé)聯(lián)想到了你喜歡我我喜歡你,欲開口詢問思路,又怕問完便會被飛來的紅蓋頭蒙上腦袋送入洞房,還是作罷。
兩具溫?zé)岬能|體緊貼著,像不知哪年哪月早起的廣陵王被半夢半醒的陳登一把拉回被窩里那樣親熱,鼻息糾纏,腿也交疊在一起,廣陵王輕輕撩開他鬢發(fā),又藏不住笑意地含糊問:“……被那夢嚇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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