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知道小先生和沈家的關系……他們,沈言清怎么會不知道?”
舒和的聲音已經染了怒氣,他不滿淵的隱瞞,他不顧淵的警告,厲聲質問道。
“是你們瞞下了……是,你們有心遮掩,沈言清在國外消息自然沒么靈通,不過,你們這么做,沈微他就不怕搭上他弟弟的性命嗎?”
“喜怒不形于色,舒和,我有教過你。”淵聲音壓得很低,對學生的不敬有些不滿,又轉而失笑道,“不過,聽你這么說,那看來小先生收買人心的能耐不低吶。你可要記得,他也是沈家人,既享了富貴,自當為家族出一份力的。”
“生或死,想來小先生他自己沒那么看重。”
“他知道?”
“呵,”淵輕笑,“小先生不知道——卻也不在乎。你是關心則亂,看來——是我把你教得太過單純了……你,咳”
正說著,喉中咳出幾分腥甜,淵面色霎時白下去,冷白的月光下竟慘若金紙。
手按住胃腹,突如其來的抽痛。
當即失了繼續交談的心思,不給那邊再問的機會,掛斷了電話。手機從手里滑脫在床邊,又順勢滑到了地上去,當的一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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