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沒再咳,也沒出聲響,只是冷汗淋淋。
疼是次要的,淵更多是禁不住得恐懼,怕往后一點苦都吃不住,怕身體竟垮掉,對主子再沒了用處。
他手在抖。
爺對他不滿,罰的時候,腕骨碎過一次,前幾日又被魏彥卸掉,多災多難,這手跟著他也真是虧了。
挨過急促地一陣錐痛,他摸到床頭的藥瓶,干吞了兩粒下去。嘴里苦澀蔓延,藥苦勾得胃液翻騰,不久前逼著喝下的熱粥險些就要吐出來。
他盯著摔在地上的手機,坐床沿兒上沒動,唇和指都抿攥得死緊,不知道在和什么較勁兒,也許是命,也許是自己。
旋即又笑,想這些,再多也是沒用的。不如想想,下一步棋該怎么走為好。魏彥,沈言清,還有那個叫沈寧的青年人,三個人名在淵的腦海里盤旋不定。他該,該怎么在這趟渾水里為沈家謀利。
沈言清動手了,是他和爺都想錯了,還是另有陰謀在?手里信息太少,他說不準。不過,現在人在他手上,幸運的話,也許等明天就能知道原因了。
爺親見過魏家人后,便敲定了買賣細則,算是解下一樁心事,只是魏彥的要求也該提上日程了,綁架……應該用不著他親自盯著。
他笑不出來,便只勾了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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