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把人帶走的吧?”
“是,”
淵不避諱這個,“在我們手里能問出更多有價值的東西來。”
“呵,”舒和冷笑,“不過是步棄子,能問出什么來。”
“那人不單是沖和來的,他還要殺小先生,為什么?”
淵揉了揉太陽穴,以緩解一陣接一陣脹痛的腦殼,他不答舒和的問話,反問了一句,“你知道了……你還知道什么?”
“他是沈門的人。他身上有徽記,是沈言清?他為什么要對楊周動手?”
淵搖了搖頭,垂眸,定定地看著地上月,看又不似在看,輕聲回絕道,“舒和,這不是你該問的事情,我也不會告訴你。”
“保護好楊周,做你該做的,這才不過是一個試探罷了。”
“往后不見得輕松。”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