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
轉而關懷一句,“阿和不曾受傷吧?”
舒和應到,“不曾。”
楊周只道多小心些,又不再多言,空氣一時陷入靜默。
廚房里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盤碟叮咚,楊周抹了抹額前的發絲,理上去露出光潔的額頭來。出太陽了,自由而放蕩地掛在東邊兒,光芒萬丈,熱的他難受,掌心黏膩出汗了。他癱倒在沙發上,仿佛沒了骨頭,一派愜意慵懶,再沒分毫的危機感。
晃兩條光潔的大腿在外邊。
舒和過來看時,楊周懶靠著,涼絲絲的目光從半闔的眼皮下射過去。美人兒無需多言便順從地靠過去,坐在楊周的腰側。只用抬手一勾,發絲就松松散散的滑開了,皮筋套在兩根手指上,被扯出不同形狀。
舒和體溫低,手握在掌心,冰冰涼涼,很是舒服,便不舍得放手。隨意把玩著,楊周吻了吻舒和的手背,濕漉漉的吻,一路吻到手指上。楊周吻得虔誠又隨性,夢幻而虛假,舒和卻只是靜靜地看著,另一只手稍稍攥起又松開。
楊周抬頭看舒和,對上那雙靜如沉潭的眼睛,默然半晌忽嗤笑出聲來。
“阿和,你像個木頭人一樣。”
“這般的不解風情,又無趣至極。你沒有感情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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