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周一面兀自咕噥著,一面慢吞吞地好似開了零點五倍速一樣從地上爬起來。
換衣服,洗臉,刷牙。
挨到餐桌上時,拿筷子插起焦香的煎蛋,一口咬去一半,面無表情地咀嚼著。坐在楊周對面的舒和看起來還是有點拘謹,對于同桌吃飯這件事。楊周矯正了n多次后,就任著人自己的想法去了,有時候,總不愿意吃,或者不愿意一起吃,也是被寵壞的小笨蛋的一種表現吧。
舒和是手上沾血的人,自帶兇煞之氣,性情不算涼薄,只是寡言,便顯得冷傲不近人情,此時溫馴地坐在那里,倒像是一汪春水,河冰化盡,很是親人。
楊周看著人,又是恍然,心下想著,這便算是到手了吧……如此輕易,沒要他付出過半分代價,就跟了他,看著像是心悅誠服的,不曉得心里人又是怎么想的。
他猜想,舒和不會對他有多么深厚的忠誠,但他自待他好,人總不會反過來害他,或許現在已經有了幾分交情,現在他遇難,總該是盡心護著他的。
被嚇慌的心不自覺安定了幾分。他沒給沈微報信兒,沈微也沒過來聯系他,他心下有了計較。這么大動靜,又在眼皮底下,沈微不會不知道,卻不管……想必又是計劃。
他抬頭看舒和,慢道,“昨天——”
“那人你解決掉了?”
“是。”舒和點頭,面上露出幾分愧色,“讓小先生受驚了,那人是沖舒和來的,卻——”
楊周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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