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先生想要舒和怎么做?”
舒和聞言眉目間沁出一抹苦澀,又笑。微蹙的眉松開,眸光起了波瀾。
他抬手搭上那扯得極開的領口,指腹摩挲那白的反光的皮和骨,指節微曲,親昵又冒犯地用力蹭過楊周的下頜。
楊周不滿,抬手欲拍掉那壓得他生疼的小臂和手,卻在抬起的剎那被捉了個正著,另一只也是,抬高,被舉過頭頂,舒和整個人都傾倒下來死死得壓住楊周的上半身。
舒和撤出一只手來去撫摸楊周的側臉,另一只便將小先生的兩條胳膊攥得死死的,一動不能動。他附身去吻楊周的眼尾,耳廓,瑣瑣碎碎的吻一路到鎖骨,留下一串艷紅色的印子。
低啞的男聲在楊周耳畔響起,“是這樣嗎?還是,再過分一點呢,先生?”
“呵”
楊周失笑,“你這畜生,膽子不小啊。”
“您罵我。”
舒和微蜷著著身子,把頭擱在楊周的肩窩,撒嬌也似地拱了拱,半喘半啞地撩撥道,“可也是您慣出來的。”
呼吸的熱氣都吐在敏感的頸側耳畔,暑熱的天兩具軀體交疊著,不多時就汗流浹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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