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云翻了個白眼,“要咱們裝孫子,好聲哄著那群雜種。”
“啊?!為啥啊,哥……不是”
胡云沒好氣地一巴掌狠勁兒拍他后腦上,“問那么多干什么,要你干什么就干什么!滾!”
小伙兒吃痛地揉著腦袋,也不敢多問了,點頭哈腰地要過去傳話,方沒走兩步又被胡云叫住了,“誒,告訴峰哥一句,淵少等會兒過來,叫我們別輕舉妄動。”
細雨綿綿,倒不如前些時候下得那樣大了。胡云爬車頂上坐著,見遠遠地有燈光掃過來,立時站直了身子。對下邊兒靠車門站著面色陰郁的楊峰打了個手勢,“嘿哥,救場過來了。”
淵是自己來的,一個人也沒帶,車停一邊兒,步下生風地就走過來了。另一邊的車燈毫不客氣地掃射過來,一時刺得人眼半分也睜不開。
淵微微壓了壓帽檐兒,身上穿的只是閑服,外邊套了個長風衣,款款而來,不帶一點兒硝煙,不像是來鎮場的,倒像是來談生意的。揚起的腦袋還帶著笑,槍也并沒有放在明處,任著對面的黑洞洞一排槍口對準自己的腦門。
他把槍從腰后拿出來,舉高,又輕輕放到了地上,踢得遠遠的,在彎腰夠不著的地方。在兩邊人的注目禮中前進。
楊峰在遠處側目,看著那個傳說里的男人一步一步地緩緩向著遠處走去。那宛如實質的強光刺得淵那削瘦的軀體虛幻透明,像是被萬劍穿透,泯滅于世。
雨水把衣服頭發淋得濡濕,沒人顧得上打傘,就任著細細密密的雨絲慢慢侵染。
他揩了一把額上的水,又從口袋里掏出煙盒,摸出一根來夾在指間,眼睛依然望著那邊兒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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