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卷沒濕透,但依然受了潮,胡云用打火機點了好幾次沒點上,只生成一些濃嗆的煙來。
胡云悻悻地把打火機收回去,頭還低垂著看腳尖兒,就聽著他哥喊他名字,“狐貍——”
“誒,在呢,哥。”
他應聲道,看著男人把煙卷揉地稀碎然后隨手撒在地上。
“這邊兒有我就夠了,你不該勞煩淵少走這一趟兒的。”
胡云踢了踢腳邊兒的石子,軟著腔調,明顯帶著討饒和討好的意味說著,“淵少他過來了,肯定有他自己的考量——再說,人家擺著架勢,明顯不是沖著咱們這些雜魚來的。”
“眼下里,要緊的幾位咱們還能找得上誰……小和要是沒走的話,興許他能替淵少走這一趟兒。”
“哥你且放寬心吧,淵少什么事兒沒經手過,這點小場面幾分鐘就解決好了啦。”
楊峰抿緊了唇,他知道胡云說的在理。這么興師動眾地,又一聲不響地半夜過來找茬兒,找完了又不走,明顯等著他們喊能來主事的人。顯然人家也不怕他們喊人來。
魏家的一言堂吶。
真就是說一不二的存在,任誰見著不得躲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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