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的聲音嘈雜,說話的人又著急忙慌地說不很清楚,淵眸色寒下去,語氣不善道,“被截住了,你來找我回話?是要我過去教教你怎么做事嗎?”
“楊峰人呢?”
胡云苦著一張臉,愁得頭疼,回頭看了一眼劍拔弩張的兩波人馬,蹲在地上畫圈兒。
“峰哥在這呢,但這幫雜種根本就是來挑事兒的,他們?nèi)颂嗔恕!?br>
胡云攥著木條稍稍用了點(diǎn)力,發(fā)出咔嚓一聲脆響,樹枝在他手上掰折了,他小聲說著,“淵少,是魏家的一言堂,魏彥親自在這候著呢,峰哥哪里震得住場子。”
魏淵沒回話,秀挺的眉毛蹙得越發(fā)緊,空閑的一只手虛按在腰腹上……他抿了抿唇角。
“地址發(fā)過來……我馬上過去。”
“主子有樁生意要仰仗魏家的門路做成,現(xiàn)下盡量不要起沖突。”
“管好你們的手和嘴,壞了計(jì)劃殺了你們也不夠賠得。”
淵這話說得夠狠,胡云便不再廢話,只能應(yīng)聲說是。只是魏家這地兒截得夠偏的,前后尋不著人影兒,夜里看不見,白天里就是滿眼的石頭和野草。路不是什么好路,再往西走兩步就是一條橫溝,周邊密林叢生。
“哥,上邊兒咋交代的啊?”跟著胡云后邊打掩護(hù)的小伙湊上前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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