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從李忘生的模樣推測出謝云流外貌定也重返盛年,然而在場除了上官博玉外,余下幾人都未見過那個驚才絕艷的大師兄年輕時的樣貌,此時瞧見難掩驚色:但見眼前之人五官卓絕,眉眼俊美中不失銳氣,雖身著入門道袍,卻絲毫不掩其出竅利劍一般的鋒芒,乍一看風流無雙,神色中又添了幾分歷經世事后沉淀下來的厚重與沉肅——這般姿容,也難怪掌門師兄惦念夸贊數十年,便是江湖盡傳“劍魔”威名時,也鮮有人攻訐其外貌模樣。
謝云流無視其他人神色變化,十分自然地走到李忘生身邊:“師父讓我來接你。”
聞言李忘生看了看一旁的香爐,那是他剛過來時大弟子林語元點上的,如今早已焚燒殆盡,果然過去了很久:“有勞師父和師兄久等了。”
言罷他很是自然地向旁側身,想要讓出主位,卻見謝云流先一步在他下首站定:“我之事不必擔心,靜虛子是去是留,唯有師父做得了主,旁人與之何干?”
“你說得倒輕松。”祁進忍無可忍,“謝云流,你以為這些年來純陽是怎么過的?舟山能安然無恙都是你御下有方嗎?若非掌門師兄——”
“祁師弟!”李忘生打斷他,微微搖頭,“往事不必再提。”
“讓他說。”謝云流睨向祁進,視線掃過其他人,“你們也是,有何不滿一同道來,省的之后再來扯皮!”
幾人面面相覷,祁進雖滿腹怨念,在李忘生難得銳利的視線下還是閉上了嘴,憤憤然一甩袍袖:他向來尊敬李忘生,掌門師兄不讓他說,那老鸚鵡想聽也得看他樂不樂意開口。
其余幾人涵養脾氣都已練出,就算暴躁耿直如卓鳳鳴,也在日復一日代掌門的生涯中學會了審時度勢,因此一時之間竟無人說話,偏殿中一片靜謐。
見在場有一個算一個都變成了啞巴,謝云流忍不住冷笑:“很好,一個兩個這會兒倒是成蚌殼了,李掌門好大的威風,倒顯得我來此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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