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李忘生面色頓時一白,腦海中陣陣嗡鳴,神思恍惚:“師兄——”
“大師兄!掌門師兄不是那個意思。”其他幾人也面露驚色:兩位師兄才剛冰釋,大師兄這倔脾氣又上來了不成?
瞧見李忘生面色大變的模樣,謝云流眉頭一皺:“師弟,他們敬你是掌門不肯多說,我卻沒這個顧慮!你這些年到底做了什么,我要你一五一十親口告訴我!”
他說著逼上前半步,目光死死盯著他的雙眼,清楚瞧見對方尚未來得及遮掩的驚悸,不由抿起唇:
——李忘生啊李忘生,我還道你這些年長進了些,結果該開口時仍是個鋸嘴葫蘆,當年如此,如今依舊——還是教訓吃得少了!
但轉念一想,能讓在外素有寬厚名聲的李掌門再三拙于言辭、口舌難辨的,一直也只有自己這個沖昏了頭腦的大師兄,謝云流原本上涌的怒意又強壓下幾分。但怒意可壓,焦躁卻難忍,當下也懶得聽其他人廢話,一把拉住面前之人的手腕,腳下用力直接帶人沖出偏殿:
“后續之事你們自行處理,閉關去了,勿擾。”
話音未落,人已經消失在眼前。
他速度太快,在場余下幾人根本追不上,徒勞跟到門口,只瞧見流星般消失的背影,祁進頓時忍不住破口大罵:“這廝實在太無法無天了,要把掌門師兄帶到何處?!”
“我們要不要去師父那里看看?”卓鳳鳴也很擔心,抓了抓頸后的碎發看向于睿,卻發現師姐神色與他們截然不同,不但沒有絲毫驚慌,反而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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