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鏖戰方歇之余,他們也討論過大師兄歸來的事情,出乎意料沒人反對——就連祁進除了沒什么好臉色外,亦默認了此事。
但討論歸討論,正主不在,事情只能暫且擱置,如今李忘生歸來,這件事便不宜耽擱下去了。
李忘生沉吟道:“雖說當年玄宗陛下曾應允不再追究師兄之事,當今也從西津渡一役中得知師兄與那廢帝徹底了斷,但這些年天下大亂,終是沒來得及留下明旨。人心難算,我不在時,如若有人找上門來,你等須得提前做好準備。”
“宵小而已,今時之純陽可不同過去。”一直在旁靜默不語的祁進,聽到這里忍不住哼一聲,“他倒是挑了個好時候。”
“大師兄心里想必也有成算。”于睿打了個圓場,將話題拉回,“兩位師兄且安心渡劫,這些事情不必顧慮,有我等在,定能保純陽安全無虞。”
于睿的能力李忘生當然信得過,不再糾結,頷首道:“雜事也不必過多上心,你們幾人的修行——”說到這里,他忽然一頓,抬頭向上望去,眉眼含笑:
“師兄來都來了,為何不走正門?”
隨著他話音落下,一道穿著純陽初級弟子道袍的身影從上方的橫梁一躍而下,正是謝云流。他隨手撣了撣衣擺,神色如常,全無被拆穿的尷尬:“這純陽宮的滌掃是何人負責?房梁上的灰該清理了。”
“大師兄!”
“真的是大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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