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成棟立馬擺手:“當不起當不起當不起……”
等步重華一走,吳雩清了清嗓子,腰背自然挺直了,轉過身,掃了大家一眼,剛剛還笑鬧的辦公室立馬安靜了下來。
“我姓吳,單名雩,上雨下虧,風乎舞雩的雩?!彼拿嫔线€有些病態的蒼白,但眼神很亮,在跟室內每一個人對上的時候,都有一種被不動聲色地仔細打量的感覺,哪怕轉瞬即逝,但也足夠令人噤聲,“去年這個時候我還是南城分局步支隊長手下的警員,今年年初的聯合行動中負責潛伏和逮捕,成功將馬里亞納海溝的幕后老板鯊魚在我國境內緝拿歸案。而在我到南城分局之前的事情或許你們也已經有所耳聞,但那些都已經不重要了?!?br>
新來的吳副支隊長聲音沉穩,身形放松,跟旁邊的激動得臉紅脖子粗的楊成棟形成了鮮明對比。
“從今天起我將擔任五橋分局刑偵支隊的副支隊長,各位,合作愉快。”
“哎,小吳啊,你大風大浪見多了,看我們這些雞毛蒜皮的,是不是覺得跟想象中不太一樣?”
“嗯哼,是不太一樣?!彼f,“比我想象的要好太多了?!?br>
“哪里好?”
“……這么說吧。”吳雩比劃了一下,“我們接觸到的最壞的壞人,也壞不過我見過的那些了——懂我意思吧?”
“……”
“這種事情在我以前的那個環境里……這都算什么?就像一只綿羊被狼咬死了,其他綿羊都只能沉默一樣。而沉默的原因也不僅僅有狼,它們的頭頂還有槍。狼也好不到哪兒去,它也要有本事從槍口下逃命才行,而拿著槍的人,誰知道他的腦殼后面有沒有另一支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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