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重華射過一次,那玩意兒還硬挺著,拿了煙回來就被吳雩帶著得逞的笑意一把拽過來吧唧親了一口。吳雩這會兒困意跑了,磨蹭著往人懷里湊,抬起腰張嘴又把那玩意兒含進去,被撐得滿滿當當得便覺得分外安心。步重華靠在床頭,他跪坐著趴在步重華身上。步重華一低頭就能看到后頸到肩胛骨起伏的鳥,從吳雩的咯吱窩下邊伸過去抱著瘦削的脊背,掌心剛好能把那只鳥捉在手里。
“現在能告訴我了嗎?”步重華吻了吻他的耳邊,低聲問:“在哪兒紋的?”
吳雩沉默了一會兒,吸了口煙,然后徐徐吐出來,說:“十一二歲,剛開始打拳的時候紋的。紋鳥是因為鳥能飛,阿行還說他要紋個馬。”
步重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半晌道:“那你看我適合紋個什么?”
吳雩聞言一眨眼,從他身上撐起身來,往后一坐。埋在身體里半晌沒動靜的陰莖的硬度又實在了起來,直戳戳地撐著他的腰。
“你適合紋個什么……”
他似乎有些漫不經心地擺起腰來,在淡白的輕煙里打量步重華的肉體。燃著火星的香煙垂下,在距離肌膚不到五厘米的空中游弋比劃,最近的時候步重華的乳尖都能感受到燙意。
“要不是職業限制,你這身皮膚真適合繡花。”吳雩笑道。
“但是紋身可疼了,補墨就是重紋一下。”他不懷好意地抓著步重華飽滿的胸肌揉捏,掌心攆著凸起的乳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擺著腰,偶爾蹭過前列腺,身子就微不可見地輕輕抖一下。他用力抓揉兩把,松開手,看著步重華的胸前留下大片紅色手印兒:“你看,你這抓一下就留印兒的,紋了之后那要是恢復不好,一片黑一片紅的就不好看了。”
“所以你只適合紋個臨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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