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雩舔舔嘴唇,俯下身來,張嘴在步重華的脖子上咬了下去。
那力道之大讓步重華瞬間皺起了眉:“嘶——!”
“……比如這個。”
吳雩施施然松了口,離開的時候口涎甚至拉出了一條絲線。一個帶著口水的吻痕帶牙印兒囂張地烙在步重華脖子上,起碼一周都不可能完全消下去。
吳雩滿意的把自己的口水抹掉:“韓式半永久,一口你就有。……哎呀。”
擅自給領導紋半永久的后果就是吳雩嘴里的半根加班費被當場奪走,然后被掀翻了又多加了起碼兩根煙的班。臨睡前吳雩趴在步重華身上發呆,時不時摸一摸后頸上的羽尖,想想上一次摸它的時候還是為了……
為了逃避。為了滅口。
為了有朝一日能真正自由地飛走。
吳雩的指尖一動,是步重華的手覆了過來。
步重華輕聲問:“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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