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重華的臉被吳雩推著,準確地親了他下巴一口,毫無異色地說:“馬上給你。”
吳雩愣了一秒,反應了過來,登時氣笑:“誰要那個啊!”
下屬對于加班應付領導的不滿情緒被領導理所當然的無視,于是吳雩的澡就白洗了。他被翻過去趴在床上,腰腹被枕頭墊起來,帶著槍繭的一雙手箍著他的胯骨往后狠按,他撅著屁股被頂撞得哼哼唧唧。細密的吻和撫摸落在肩背上,在右后肩格外流連,直惹得他伸出手抓皺了床單,難為情地把臉埋進去:“別親那里……”
步重華充耳不聞,仔細摩挲著他后肩的飛鳥,掌心熨過輕輕顫抖的羽尖,半晌說:“墨色淡了。”
吳雩在聳動中氣息不穩道:“都多久了……淡了正好,省的洗了。”他想了想,回過頭瞥身后的人,小聲問:“你好像很喜歡它?”
步重華沒說話,幾個用力又把人搗出水。吳雩猝不及防地“啊”了一聲,被碾出來的快感逼迫他不由自主地往前掙,然而立刻就被步重華一把按住腿往后扯回來,皮肉拍打間水聲四濺,狎昵得不行。
吳雩對于這種事談不上熱衷,偶爾也會有不想做只想賴在愛人懷里睡覺的時候,但這事兒畢竟由不得他。到頭來往往是他莫名其妙被步重華一頓操,外面所有人卻都以為是吳雩這個小妖精太會勾人——可是小吳又做錯了什么呢?
吳雩今天真沒想著做,硬是被步重華干得沒碰前邊也射了一回。他感覺自己像是尚存一絲水分的海綿,步重華就是毫不留情把他擠出汁水的碾。他被這不上不下的快感逼得眼睛都紅了,射完之后喘了兩口氣,立馬在步重華身下掙扎著翻過身,豎起一根指頭:“領導,加班費。不然我要罷工了。”
步重華看著他,半晌心軟了:“辣條不行。”
“那就煙。”吳雩把食指貼在他近在咫尺的嘴唇上:“富春山居還剩一根兒,擱家留著過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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