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你在嗎?神父,我的手機好像壞了……”
“……”
“神父,我懺悔。討厭一個人討厭到滿腦子都是他,這正常嗎?神父,這個人怎么趕也趕不走……幫幫我,神父?”
“……”
“神父……你為什么不回答我!”
葉嚴已經(jīng)完全醉了,他猛地起身,用手撐著隔間木板才勉強站定,他湊近貼在了雕花窗前,要去看神父的臉。
透過狹窄的空隙,葉嚴醉醺醺地往里望去。
對面隔間沒有開燈,葉嚴卻分明看見了葉玉昭泛著淚的眼睛,倔強又哀傷,和那年站在機場外的風雪里時一模一樣。
葉嚴嚇得酒都醒了大半,神色都似乎清明了一些,等他面色驚恐地再往那處看時,才發(fā)現(xiàn)是自己酒后的幻覺。
凌晨的告解室,除了自己,空無一人。
葉嚴倉皇地離開了,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往家跑。他的腦子里已經(jīng)什么都不剩,只有逃跑的念頭。到家門口的時候,葉嚴已經(jīng)上氣不接下氣,心臟如擂鼓,喉嚨里泛著血腥味,額角的血管也突突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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