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是你今天酒喝得太多了,平時不會這么不知節制。小心,這支酒后勁很大。”Neil提醒道。
葉嚴不答,只又和Neil輕輕碰了一下。飯畢葉嚴與Neil道別,獨自散步回家。
沒走幾步葉嚴才發覺Neil說得對,酒氣慢慢反到頭頂,葉嚴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醺醺然,腳步也漸漸虛浮起來。他開始踉踉蹌蹌地往家走,走著走著發覺不太對勁,好像走錯路了。
自己站在了離家不遠的一處教堂門前,這所教堂很老破,說好聽點是透著歲月痕跡。葉嚴有幾次白天路過,會看見教堂門外的鴿群和上了年紀的老人,里面偶爾會傳出頌歌聲。
葉嚴借著酒意拐了進去。他穿過正廳成排的老舊木椅,到了偏廳,看見一個小小的木質房間。葉嚴并不信教,但他有客戶是虔誠的天主教徒,所以也略知一二。
這是一間告解室。
葉嚴走了進去,按亮頭頂昏黃的小燈后坐在了陳舊的木凳上,左手邊的隔板上有一個雕花窗戶,他甩了甩被酒精燒得不清醒的頭,仿佛看見隔壁有人,人影在雕花窗的空隙中投下了破碎的暗影。
“啊……神父”葉嚴有些不清醒了,低著頭呢喃道。
“神父,所有人都需要懺悔嗎?”
“......”
“神父,懺悔,懺悔它能解酒嗎?”葉嚴胡亂地問著,發覺對面人沉默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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