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墻邊靠坐下來,大口地喘著氣,此時手機響起了短信聲。葉嚴拿出來一看,是一個熟悉的號碼,短信上說:
哥哥,我今年沒有生日愿望了。我僅僅只是,很想你。
葉嚴坐在聲控燈早已自動熄滅的樓道里,盯著小小的手機屏幕看了很久,才刪掉了那條短信,再次把葉玉昭拖回了黑名單。
葉嚴在葉玉昭生日這天把這個號碼從黑名單里放出來了,放了一天,又關(guān)了回去。
沒有為什么,只是這樣做了。
葉嚴呆愣在教堂門前,沉默地像一具雕像。酒后的回憶混亂不堪,只有那雙淚眼像劃開黑夜的一道清晰閃電。
葉嚴從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相冊,點進了自己給葉玉昭拍的視頻。
鏡頭前那個穿著廉價婚紗也美得驚人的少年,柔和有磁性的聲音一遍遍重復(fù)著:我愛你,哥哥。
手機屏幕上滴了點點水漬,葉嚴以為又下雨了,急忙往回走,走了幾步發(fā)現(xiàn)不對勁,抹了把臉才發(fā)覺原來是自己的眼淚。
哭的原因,葉嚴并不明白。就像特意留下這個視頻的原因一樣,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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