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叔,朕真是低估了你啊。”完顏璟陰冷地望向他最年輕的叔叔,目中稍縱即逝一縷殺機。
“臣,臣當真沒有圖謀不軌!求皇上明察!他們,他們全是口說無憑!”潞王滿頭大汗兩腳打顫,連連往自己的幕僚眼神求助,幕僚卻面露難色無言以對。
“現在知道口說無憑了?那為何還指使著這些宵小造謠中傷?”戰狼厲聲喝問。潞王趕忙否認:“再說一次!他們不是我指使!我與他們素不相識!”
“若沒有秦州永功遇刺,誰也不會發現你在養精蓄銳。”曹王嘆了一聲,又何嘗愿意指認親兄弟,“可惜這群宵小,陣前表現過猶不及,引起了我與戰狼的重視,這才對他們開始了摸底。不查不打緊,他們的交集除了沒動機的完顏匡就只有你。”
就像完顏匡事先分析過的那樣,既然潞王最有可能是郢王遇刺的幕后,那便教曹王很自然地將潞王聯系到鄧唐內斗幕后:“永德,鄧唐內斗原是你發起的?你竟忍心對皇上下毒?若然自首認錯,我或能為向皇上求情。”“完顏永璉,虧我適才還為你說話,你竟也是含血噴人的無恥小人!”潞王打定主意,死也不認就可以,“你沒證據,怎能亂咬!”
“求證據嗎?那就給他。”曹王放棄感化,轉頭看向戰狼。
“這些完顏匡的麾下,和潞王有什么交集?”完顏璟也問。
“啟奏皇上。”戰狼對潞王表現早有預料,對這一幕也是等候多時,當即拎出那個適才嘴最硬的、現在心最亂的帶頭人,“顏盞大人,十年前黃河改道、負責治河的官員之一。”很快又拎出另幾個,“烏延大人、唐括大人……皆是。治河懸案盤根錯節,此值南征多事之秋,為免牽連太廣,不便一一列舉。但這里的幾件賬目,全是這幾人經手,圣上派人核算,自會發現其中做假。”
一邊呈詞,一邊已將證物遞呈圣上過目,行事周全如戰狼,早將能證明賬本來源和能整理核算賬目的官員安排。
涉及金額多大,完顏璟臉色就有多差,囫圇核算過最上面幾本,確證了涂改和弄虛全都存在,他便發狠將所有賬本都推砸在地:“利用職務之便,大肆掠取治河錢款,我大金國力,就敗在這群敗類手上!”
那幾人全都應聲跪地,無論是否牽連潞王,他們都知自己難逃一劫,心里七上八下著要不要轉做污點證人以減輕刑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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