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想起那個少年說的話,稍微猶豫兩秒指了個相反的方向,那群壯漢不疑有他,顯然他們的氣勢壓制之下從未聽過謊話,對自己的形象很是自信。
那群壯漢消失幾分鐘后,吳邪邁著步子馬不停蹄的離開原地,助人為樂也是要有資本的,若是那群人沒找到目標,再回來那吳邪就真的撞到槍口上了。
剛剛步伐輕巧的轉過幾個巷子,出口近在眼前,馬上就要進入寬廣的街道,吳邪被人捂住嘴巴拖了回去,耳邊傳來粗重的喘息,年輕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輕道:“噓。”
吳邪扒拉著控制他的人的胳膊,余光掃到那幾個出現在街道的黑衣壯漢,頓時僵住了身體閉緊嘴巴,一個聲都不敢出。
兩個人維持著這樣的姿勢好久,后面的人才放開了他。
那是一個很年輕的少年,看上去是個高中生,青澀的臉上滿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叛逆桀驁,態度倒還不錯,“終于自由了,大叔,要不是我剛剛拉了你一把,你就撞他們手里了。”
“一報還一報,謝啦。”吳邪并不打算和高中生有什么牽扯,習慣性的勾起笑容,旋即打算離開。
少年卻拉住了他,目光有些閃爍,面上還有些不好意思,“大叔,我跑的急,身上沒帶錢,幫人幫到底,借我個住處唄。”
吳邪本想拒絕,可觸及少年身上的校服,還是生了惻隱,為了進娛樂圈,他的高中,并沒有讀完,就和同齡人走了完全不同的兩條路線。
吳邪給少年租了個酒店,一次性付了一個月的房錢,順便給了少年一筆本金,回家還是打拼,全看他自己的選擇。
少年叫黎簇,他說他老爹欠債,那群人是要債的,現在連家都不敢回,原來的學校小區甚至熟悉的人,黎簇都不能見,他老爹丟下他跑了,他現在只有吳邪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