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不是吳家惹得起的,只要小哥沒說不要我,我一直會在張家那邊,還是說你要用整個解家去和張家以卵擊石?”吳邪挑了挑眉,一夜而已,解雨臣的態度轉變尤為生硬。
“只要你想,我會的。”解雨臣說這話時眼睛看著吳邪,是一種摻雜著憂郁愧疚的認真。
吳邪下意識避過這樣的認真,他可以和人虛與委蛇,卻永遠見不得真心錯付,“解家主,別開玩笑了。”
“如果解家主有這等魄力,把吳三省還給吳家會是你最大的誠意。”吳邪最后留下一句,他起身便走,這趟和吳三省的再見,毀的不僅僅是吳邪自己。
解雨臣沒有攔吳邪,他睫毛抖了抖,吳邪的身影消失之后獨自一人在寂靜空擋的房間喃喃自語,“吳邪哥哥,我該怎么告訴你,你見的不是吳三省,而是解連環。”
解家欠吳家的,遠不止一條性命。
離開賭場之后,吳邪一時不知他該去哪里,張起靈的劇組是他要拯救吳家和自己的捷徑,當他見過了吳三省,解家的態度轉變之快,總有一種風雨欲來的壓抑之感。
明明只是一個演員,因為家族牽扯進這些資本角逐之中,吳邪望了望天,也許,當初他一廂情愿的自給自足是錯的,出生在半黑半白的吳家,他本該做好一個繼承人的本分,如果他乖乖聽話,也許吳家不會走上窮途末路。
“嘿,大叔,幫個忙,待會兒有人找我的話麻煩指個反方向,謝啦。”
風風火火的年輕人一溜煙的跑到吳邪面前,又在短短幾秒一溜煙的消失無蹤,吳邪眨了眨眼睛,發生了什么?
很快,幾個穿著黑衣服看起來很不好惹的壯漢生硬的逼問吳邪有沒有看到一個小伙子,吳邪四下環顧,這賭場的周圍是七繞八繞的小巷子,稍微錯眼都能迷路的那種,這時候大白天賭場四周安靜如雞,只有吳邪大剌剌的站在巷子里思考人生,可不是一個明晃晃的大靶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