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有些頭疼,自己本身一團亂麻理不清,又添了個拖油瓶,幫到這里吳邪已經仁至義盡,他沒義務也沒心力再幫黎簇什么,“鴨梨,人能靠的,永遠只有自己。”
黎簇松開了攥著吳邪的衣角,他垂著頭,看上去有些喪氣,吳邪收好自己的同情心,他誰也救不了。
回到劇組,張起靈已經回來了,他沒有問吳邪去了哪里,也沒有解釋為什么電影的另一個主人公解約不再出演,最后和吳邪搭戲的是一個新人,雖然沒什么背景,卻足夠認真,把之前解雨臣的戲份重新補拍一遍。
下戲之后,張海客給吳邪說了幾句話,吳邪換了戲服卸完妝后就往眾人皆知的方向而去,新人剛演完一場還沒怎么出戲,對吳邪的態度帶著戲里的熟稔,“吳老師去哪兒,今晚的聚餐我想再請教您幾個問題,不知道吳老師有沒有空?”
如果是平常,吳邪很樂意和這些新人處好關系,尤其是這樣認真有毅力的,只缺運氣和時機就能一飛沖天的實力演員。
但是張海客剛才的要求讓吳邪有些勉強,面色也不怎么好看,淡淡敷衍道:“我還有事,下次吧。”
新人猶如一份冷水兜頭澆下,熱情一下子去了幾分,看上去有些窘迫,似乎第一次被人拒絕。
吳邪顧不得關心其他,冷著臉快步進了張起靈的房間,大廳里放著準備好的衣物,浴室之中水聲嘩嘩,顯然就等他了。
吳邪一件件的脫下自己的衣服,換上那身什么都遮不住堪稱情趣的薄紗衣,旁邊盒子里的玩具形態各異,要么吳邪自己選,要么全部都用上。
婊子都當了,還立什么牌坊,這本就是金絲雀的分內之事,吳邪先拿起了那只發箍,上面是毛茸茸的狗耳朵,接著是冰涼銀白的乳夾,串著銅鈴,貼在胸膛兩點走動之間發出清脆的聲響。
最后是一根帶著尾巴的肛塞,這三件勉強還在吳邪的接受范圍之內,剩下的那些吳邪看都不敢看,若是用在他身上,命都能去了半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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