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油瓶終于舍得把眼神放在吳邪身上,還是那副死樣子,淡淡道:“沒有?!?br>
不識趣,吳邪也不自找沒趣,從悶油瓶身邊離開,和潘子大奎聊的開心,很快就到了村子里,住進條件不太好的招待所,總算可以休息了。
村里的破環(huán)境沒有太多地方,好的住處就那么幾個,床板還都不是雙人床,只比單人床大一點,吳三省干脆讓兩人一間,大奎壯的很占地空間大,他一個人一間。
吳邪才不想和悶油瓶一塊,那脾氣悶都悶死了,然而被三叔一句人家才救了我們,這些人里就他你干凈點,讓救命恩人養(yǎng)養(yǎng)眼咋了,害怕他把你吃了不行。
被懟了一通的吳邪喪著臉和悶油瓶住了一間,悶油瓶先去洗漱了,那把黑金古刀就放在床邊,吳邪緊緊盯著它,這回連碰都不碰了。
但是山不就我,我來就山,吳邪眼睜睜看著黑金古刀抖開包著它的布料,穩(wěn)穩(wěn)當當?shù)娘w到吳邪面前,伸著刀尖去調(diào)戲吳邪。
吳邪一聲鬼叫,直直沖進了悶油瓶的洗漱間,顧不得悶油瓶沒穿衣服,躲在人身后瑟瑟發(fā)抖,看都不敢看前面對悶油瓶道:“你的刀成精了?。。」芄苣愕牡叮 ?br>
回應他的除了沉默就只有淅淅瀝瀝的水聲,吳邪從悶油瓶身后探頭,只見大開的洗漱門外黑金古刀乖巧的躺在包它的布料里,悶油瓶赤裸著身體面無表情的盯著他。
被熱水激出的墨色線條錯綜復雜,來不及看清是個什么模樣,吳邪尷尬的訕笑退出洗漱間,社死的窘迫一遍遍的在腦?;胤拧?br>
洗漱間大門唰的關(guān)上,沒一會兒里面的水聲停了,吳邪縮在洗漱間門口不敢移動,生怕黑金古刀是迫于他主人的威懾才乖巧安靜,一旦離開這個范圍,又立馬變成隨時要取他狗命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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