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用余光掃去,一個硬物準(zhǔn)確的砸在吳邪后腦,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吳邪醒來看著血一樣的晚霞和天空,還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潘子湊過來笑:“醒了?”
吳邪摸了摸頭,問誰打他?
一時所有目光都落在悶油瓶身上,他傷口已經(jīng)止血,繼續(xù)他杞人憂天的大業(yè),所有目光都看他也毫不影響人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雖說他確實(shí)有點(diǎn)那個心思,但不是還沒看嗎,這小子怎就動手了?公報私仇?
吳邪瞇了瞇眼,在吳三省潘子看好戲的模樣下去招惹悶油瓶,“喂,你小子打我?”
悶油瓶沒說話,只握緊了那把奇怪的龍脊背,吳邪正要上前去推他,那古刀整個嗡嗡作響,吵得吳邪頭疼。
他聽見吳三省打趣的聲音:“大侄子,還難受吧,歇歇,別折騰了,你三叔我一看就知道你小子要回頭,還好這小哥揮了下刀把打暈?zāi)悖蝗荒憧删秃λ牢覀兞耍 ?br>
刀把?
吳邪視線落在黑金古刀上,這把刀的聲音好像只有他聽到了,沒回吳三省的話,湊到悶油瓶耳邊道:“你這刀,有些奇怪,你有沒有聽到它在響?”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